
羅文說:「有了女人麻煩多!」提起女人,他似乎有點勞氣,究竟為了什麼?
每次羅文回到香港來,都會忙個不了,不是爲電視台做節目,就是忙於應酬朋友。誠如他自己所說,到處都被朋友抓住,不到半夜三更,也沒辦法返回酒店休息。
爲着不妨碍他睡多一點時間打電話給他時,已是中午一點多鐘。
羅文在電話裡的聲音,仍然是睡意未消似的,提不起勁來說話。
爲要打消他的睡意,只好用一套激將法,問他帶了隻鸚鵡囘來,是否要標奇立異,製造一下新聞,引人注意?
顯然很有作用,羅文被這句話刺激到清醒許多了。
他說:「這隻鸚鵡是一個歌迷送的,如果我不把牠帶回來,誰去餵飼牠?」
「這個影迷一定是女的了?不然,你不會對這隻鸚鵡如此偏愛吧?」我又激他一把。
羅文經不起這一激,聲音又提高了!
他反問我,爲何老是想到這方面去?每次見到他,所問的話題,總是離不開女人,到底是什麼意思?
這時候,羅文的嗓子更尖了比起剛才的表現,實在是高了幾個音階!
和羅文談話,最好就是這個時候,他越緊張,就越有勁,說話也多了,而且還是無所不談,應有盡有,可以滿足視聽之慾。
我問他爲何提起女人就如此「勞氣」?是否被女人激氣過,才會有如此感觸?
他不肯承認,只說女人太麻煩了,最好就是不要談!
話雖是這樣說,羅文内心可不如嘴裡所說的,麻煩雖有,甜在心裡何嘗沒有呢?
終于他又透露關於日本女歌迷的事。日本女歌迷在那邊,是組了個羅文歌迷會,而這個歌迷會的會長,爲了長得太美麗可人,受到其他歌迷的不滿,怕這個美麗的女歌迷會長,會使羅文着了迷,一致要把這個女會長革職,改選另外一個補上。
這也算是麻煩的事吧!
比這樣更麻煩的事還多着的.相信是羅文沒有說出來而己。
唯其如此,羅文到現在爲止,還未有找到一個理想的對象。不過,那不是說,他沒有和女朋友好過,更不是沒有女朋友喜歡他,而是並不持久做親密朋友都。羅文很輕鬆地說:「換了幾次畫!可能是緣份未到吧!」
換畫的原因在那裡,羅文沒有怎樣說清楚,只說是大家意見不合,那就分手。
意見不合,當然包括好多因素在内,最明顯地,就是彼此之間無法和平相處。更說不定是那一方面脾氣欠佳。
羅文也認爲這個推想不錯,他的脾氣不算好,也不算壞,要是沒有工作時,脾氣會好到不得了。
但,一旦有工作在身,脾氣就煩燥,不容易控制。可能是這個原故,女朋友就認爲難以去遷就他,不如趁早分手,省得感情深陷,無法自拔。羅文對于這些事,似乎並不緊張,還打着哈哈說,女人之煩,無以及得日本女人。
聽他說,日本女人除非不喜歡你,要是喜歡你,就會好多情,一日不見固然如隔三秋,一時不見也會如隔十秋,眞個不勝其煩的。
當然,這是他的經驗之談了,不然,决不會知得這麼清楚,說來有如身受之感!
事實上,太煩的女人,倒是對羅文不大適合,羅文的事業心太重,工作太認眞,他是事業至上,愛情其次的人,如果要他把愛情放在第一位,他勢必會反感,那是必然之事。儘管他不是個無情之男人,爲着過份重視事業,不免要避開愛情的煩擾了。
他的愛情結論就是要等幾年之後,才專心去找個理想的伴侶。結婚之後,退出歌壇,不再分心,做個標準的情種。
他有個心願,就是退出歌壇後,改行去做舞台設計師,在國際上發揮自己的設計天才。
他說:「也許是發白日夢吧!總之,我對于舞台設計工作,就是最有興趣,我覺得,這份工作,應該是適合我去做。」
羅文也像一般年青人那樣,喜歡胡思亂想,滿腦袋裡,都是美麗的憧憬。
就是這個原故,羅文有個毛病,就是想得太多,時鬧失眠。他爲着醫好失眠的毛病,每晚上床之前,都喝一杯酒,藉着一些酒意走進了睡鄉。
在日常生活裡,羅文倒喜歡喝一點美酒的。在日本唱歌時,人客會請他飲酒打氣,而他對此不特不會拒絕,反爲樂得飲杯。
他認爲,飲一點酒,唱起歌也會來得份外輕快有勁,在台上的表現也會來得神氣。
人總不會沒有嗜好的,羅文的嗜好,就是和朋友喝酒聊天,在酒逢知己千杯少之下,他會倍覺別有一番的享受。
他會在四月初返回日本,與新簽了約的娛樂公司履行本年度之新約,沒有回日本之前,他會到台灣與星加坡唱歌。
羅文寓工作於興趣,唱歌怎樣辛苦,他也不會有半句怨言,那是興趣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