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那麽簡單易記,今次羅文的大碟不叫「塵緣」,不叫「我始終是我」,就直稱羅文,難道在他眾多大碟之後,如他心態一般,反璞歸眞?「塵緣」這首林夕詞,徐日勤的曲與編排,完全是ROMAN的風格唱一些勵志或者哲學性的慢歌,誰與爭鋒?老實說,羅文屹立樂壇十多年,經歷幾許風雨、多少潮流。今日已臻化境,所以唱出此類歌曲,令人心悅誠服。
碟裡類似題材的歌還有「甚麽」、「錯」、「我始終是我」和「舊物」;都點出了做人的無奈,宿命得可以。但咀嚼歌詞的時候,又會令人回味再三。
例如「塵緣」中有:「戲短情深,留神望遍這地方,塵緣的光景怎囘望」;「甚麽」裡有:「誰去掌管理想,而從不指引,得到了甚麽可以永沒遺憾」,「錯」裡又謂:「我怕再錯,今天要走嘆奈何」等等。初聽我以為羅文全碟會成為消極看人生的一張概念唱片,聽了其他,才知也有些商業化歌曲。
以前聽羅文,明確地看到他為舞台上演出的安排,例如總有完結表演時的,由「好歌獻給你」至「波斯貓」,都可在做SHOW的時候大派用場,相信查查節拍的「化粧舞會」會是如此用心,甚或美國式FUNKY節奏的「四大美人」,莫以為有個中國名字,歌詞數名媛美女就是中國小調,其實是頗騷靈味道的作品,也是碟中三首日本歌曲其中之一;比起歐陸的士高節拍的「NIGHTLESS GIRL」又另有一番風味。難怪,現今灌錄唱片要兼顧啱聽,啱睇、啱跳、啱表演。的士高方面的推動是不容忽視的。
縱觀羅文這張大碟,淨看他的名字,已有經驗告訴我們是千錘百鍊之作。當然,如果你祇講求包裝,時尙而不理內涵,歌藝的,我無話可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