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羅文這次從日本回來,似乎是變了!最明顯的地方,就是服裝的轉變。
以前,羅文是喜歡奇裝異服的,現在,沒有這一套了,穿的還是整齊的西裝,而且,還結了一條領呔,儼然是個青年紳士那樣!
羅文也不否認自己對穿着衣服是改變了許多。不過,他倒沒辦法解釋,改變的原因是什麼!
他說:「也許是自己長大了,不再像以前那樣孩子氣吧!」
跟着他又補充一句:「人總是要變的,可不是嗎?」
問他變好還是變壞?他就說變好了!至少,在一般人的觀感上,他不再是奇裝異服的男人吧!
這個轉變,雖然不是很大,但,也可以想得到,羅文的人生觀,也有了多少的改變。不出所料,他聽了我的話就很認眞地承認,自己的人生觀,最大改變的,就是事業心比前重了。
事業心重的男人,自然是忽視了愛情,羅文也同意這一個見解。
他透露在日本的生活情况就是工作至上,一早到晚,都是忙於唱歌,到處東奔西跑沒有時間去過私人的生活。不過,他對此却是毫無怨言的,相反的,他還是十分喜歡這樣的生活。
他有一個高見,就是有了愛情的人,一定不能夠專心去做事,對於事業的成就,不免打了折扣。
問他過去那一段日子又怎樣?那時候,他身邊不是有了肥肥嗎?
他說:「是呀,以前的事業,就沒有怎樣好,歌也唱得不大理想啦!」
羅文與肥肥那一段情,人所共知。但,所不知者,就是到今天爲止,羅文對肥肥的情,是否有了改變而已?
羅文對于這個問題,倒也答得很輕鬆有趣,他認爲自己和肥肥分手,沒有交惡的地方,感情上自然不會有甚麼裂痕,還是很完整的保留着了!「君子之交不言惡」,這是羅文的一句衷心話。
事實上,他們的分手,倒是沒有甚麼交惡的事發生,也難怪羅文胆敢有此一說。仍然與肥肥保留着一份永恆的感情了!
無可否認,羅文是很樂觀之人,對任何的打擊,都是化悲傷爲力量的。因此,很多人都向他提及這段惆悵往事時,他還是笑嘻嘻地,不肯露出半點不安之神態,到底是他强顏歡笑,抑或是眞個如此,那就不得而知了!
羅文很開心地說出在日本的艷遇,他承認很多女孩子,都爲他編織毛衣,爲他嘘寒送暖,可惜,就是自己沒有時間去和她們拍拖,使她們深感失望。
他說:「除了打電話說說情,或者是靜悄悄約她們見一見之外,就別無他法,可以酬謝她們的愛意。」所謂靜悄悄見一見面,當然是很耐人尋味之事。
我問羅文,這句話的意思是指白天還是晚上?他答得很快,說道:「白天一些空下來的時間也沒有呀。」
看來,靜悄悄這個意思倒很富情調的事了!
這樣的生活,當然叫人懷疑,羅文在日本,一定有了不尋常的女朋友?
他聽了這句問話,笑個不停,說道:「就是太多了,分不出有那一個是不尋常的!太多女朋友,就等如花多眼亂,不知從何去選擇,難怪羅文口口聲聲要表示,這些女朋友,不會是自己的終身伴侶。
我問他爲何如此肯定?他就說曾經去算過命,算命先生說過,他要到了卅四歲那一年才可以結婚,否則,結了婚亦會難以和對方白頭偕老。
羅文既然深信命運,也難怪他有此肯定之言,暫時所
交往的女孩子,决不是自己的終身伴侶了!
這次,羅文囘香港來就是有一個月的時間,又要趕返日本去,繼續那邊未了的工作。
他與日本的合約,還有半年,到時他會視乎情形而决定,到底應該不應該留下來發展
他表示很欣賞那邊的工作環境,有可能的話,他會長期性留下來,甚至,在那邊組織一個家庭,永遠落籍在日本。
羅文是個容易適應環境之人,這是他的優點,所以,儘管有人說日本食物不易適應,羅文也不爲此而難倒,他吃的還是日本菜呢!
最後,他還佻皮地說:「我眞是最易適應環境的人,別說是食物,就是日本女人之大胆作風,我也能夠適應呀!」我問他日本女人如何大胆?他不肯從實招供,認爲這是有關他私人的秘密,還是保密一下,賣個關子好得多。
羅文就是敢作敢爲的一個年青人,只要他喜歡甚麼,就不會顧慮甚麼,怎也要做了。然而,他的抱負倒也不小,還是很有長遠的打算,那就是他要在日本發展下去,爲自己的歌唱打天下,他心目中,日本是有利他發展的地方,就不計較任何困難,亦要完成自己的宗旨。
